,这流言怎么忽然就传得这样不堪?”
话落,厅内几人的脸色瞬时变得难看,安姑母还好些,张姨母却是猛地想起先前一声声“害臊”,这会儿那话全似用来说她自个。张氏更甚,脸色一阵青白,面上慈善温和的笑意险些挂不住。
明明这丫头惯是软弱不成事,哪成想就这么生生被她怼在脸上?
然安若顿了片刻,继续莞尔道:“想来是府中下人不知,信嘴胡说,只是这话头若是传入宫中,只怕母亲多少要落一个御下不严,平白遭受罪责。”
张氏再是绷不住,手指落在黄花梨圈椅扶手上,还是猛地紧扣。她挑准时机,撵出一只硕大的苍蝇预备恶心人,结果忽然卡在了自个喉间。
咽不下,也得生生用力,非咽下不可。
张氏后槽牙紧咬,咬得面颌紧绷,正要扯出笑脸将这话圆了过去。安若已然轻咳一声,眉眼低垂继续道:“女儿明白,母亲操持中馈日日受累,难免百密一疏。女儿被怎样言说都无妨,只是不想连累了母亲。母亲待女儿好,女儿都记得。”
台阶骤然铺在眼前,倒省了张氏措辞,当即笑盈盈走来握住安若的手:“这事确然是母亲不对,若儿放心,日后谁再敢在院子里胡说,我定不饶她。”
说着,又是握着安若的手微微用力:“方才你也是来得巧,我正预备同你姨母与姑母解释,你便来了。这孩子,定是觉得委屈。”
“今日你妹妹及笄,方才行过礼,快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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