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景煊心间的阴郁少了三分:“别跪着了,起来吧。”
阿初开开心心地站起身,又看向秋云。
“送去慎刑司。”霍景煊都懒得看她。
秋云脸色惨白,连忙求饶:“陛下饶命!这簪子真的是奴婢的……”
“你住口。”薛城低呵,立在两旁的侍卫立刻捂住秋云的嘴巴,一左一右将她拖走。
先前的失而复得让阿初太过欣喜,这会儿才握着簪子有些发蒙。
霍景煊就这么信任她吗?
阿初心中疑惑却不敢问。
反倒是霍景煊看着抱着小包袱的她,又想起七年前那个带着大白鹅离家出走的小姑娘。
小丫头长点心眼也好,若是还像七年前那样见谁都说实话,恐怕被人卖了还在帮人数钱。
霍景煊扫了眼后殿阿初厢房所在的方向,语气平淡地问:“还住得习惯吗?”
阿初回神,连连点头:“住得习惯,这里特别好,谢陛下赏赐。”
“去收拾东西吧。”霍景煊弯了弯唇,收回眼神,迈步往前走去。他才下朝,需要回屋去将繁重的朝服换下。
薛城将早就准备好的常服奉上,看见霍景煊的脸色越来越沉,低着头不敢出声。
然而该来的还是会来,霍景煊低声的声音在屋内响起:“那簪子你看到了?”
薛城打量着他的脸色,小心翼翼地说:“瞧着像是太后的东西,但十多年前宫外跟风仿制了不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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