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红的伤痕,一时竟然不知道该怎样开口。
今日第一天,她派给柳儿的也都是最简单的不用动脑子的活儿,连这最基础的都做不好,更别说其他的了。
其实张妈妈之前也猜想过柳儿可能之前十指不沾阳春水,如今还真印证了。可是是又如何,今时不同往日了,做了下人,就得适应。
陆府可不是养闲人的地方,也没时间让她慢慢学,慢慢试错。幸好她没贸然把人派去前厅,否则人是她带进来的,犯了错她也少不得被连累。
不过现在状况也好不到哪儿去,张妈妈回想方才水房里的模样,觉得柳儿任重而道远,一时都有些怀疑自己带她进来到底是对是错了。毕竟,这与她原先预想的,差的太多。
张妈妈本来从老夫人院里回来时,就正烦心着,语气也不大好,“今日我吩咐你做的,都是最基础的,也并不如何精细,怎的整整一天,却弄成了这样?你要知道,这陆府是梁城排得上号的人家,侍奉的下人也个个都是经过挑选的,府里可不养闲人呐。”
柳儿敏感地注意到了张妈妈眼中同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