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手干过活儿么?”
柳儿也垂眼,挫败地看着自己又痛又痒的手心,她记不得了,但看这情形,大抵是没做过的吧。
其实她已经很努力了,可是不论是鸡毛掸子,还是水杯水壶,都不听她的使唤,不仅不按照她的想法来,还弄得自己一身伤。
不用她回答,岚儿已经知道了答案。
其实她从昨日就奇怪了,柳儿不论是走路的仪态,吃饭的动作,抑或是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一言一行,都很不一样,具体的她说不出来,只是觉得很好看,很优雅,像是从小到大培养过来的一样,而且绝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能做出来的。
这也印证了她之前的猜测,柳儿肯定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,再想想之前她提到柳儿的家人时,她难过的表情,岚儿更笃定了柳儿八成是因为家道中落,才无奈被卖来做下人的。
这么想着,岚儿心里对柳儿的心疼更甚。
她家是从小不富裕,干活干习惯了,所以无所谓。但是柳儿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