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求我可以答应。”顾砚钦的后背往椅子虚靠了一下,压下唇线,话锋一转,“不过我有个条件。”
闻梵声毫不意外,有条件代表还能谈,就怕没有条件,连商谈的资格都没有。
她不是姜意南,没那么单纯。事出反常必有妖。从顾砚钦上赶着送钱开始,她就知道这事儿没这么简单。这个男人一定有所求。所以她今天来跟他谈。
“顾导您不妨说说看。”眼下只要能救姜意南,一切都能谈。
男人薄唇微动,吐字清晰,“这不仅仅只是姜小姐的孩子,也是我的孩子。”
“您的意思是?”
“我要对这个孩子负责,我希望我能够有探视,抚养他的权利。”
“这个我不能贸然替意南决定,我得先问过她的意见。”
“你现在就可以给姜小姐打电话。”
“顾导稍等片刻。”说完闻梵声便拿起手机出了包厢。
——
为避人耳目,闻梵声特意去了洗手间。
电话很快便接通了。她言简意赅地转述了顾砚钦的话。
此时姜意南正洗完澡出来,她握住手机去了窗前。细雨弥漫,周围的建筑好似糊了一层水墨青黛,像是水墨画卷上最浓墨重彩的一笔。
手机紧贴着耳郭,微微发热。她奇怪道:“顾老师怎么会提出这么奇怪的条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