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她说得出来。
容吟笑出声,清冷笑容一点点扩大,映着耀眼的日光,好看极了。
他没再争辩,反而说:“嗯,你说得很对。”
重绵都做好了辩论的准备,这会儿犹如气球泄了气,瘪成小小一块。
容吟唇角的笑意几乎没下来过,直到出门去药屋,碰巧在竹林口遇见特意来拜访的祝牧歌,才稍稍收敛。
竹林茂密,两人身影被遮住,隐隐约约瞧不清晰。
重绵远望竹林口,突然间那些不开心又冒了出来,像是尾巴着了火般,急得蹭蹭往屋顶上爬。
妄图居高临下,悄咪咪观察,她踮起脚尖,摇摇晃晃往前下方看,只见祝牧歌手中拎着竹篮,坚持要递给他。
重绵心微微往上悬了起来。
这会儿她已经明白,祝牧歌赠礼不单纯是歉意,而是另一种不言而喻的表示。
透过竹叶的缝隙,她看见,祝牧歌的手悬在半空,维持了几瞬时间。
他没接,似乎正在说话,那双提着竹篮的手略显失落地缓慢放下。
他继续往前去,离开竹林,而祝牧歌留在原地,背影萧萧瑟瑟。
看到一整场无声般拒绝过程,重绵又刷刷刷从屋檐爬了下去,心里想,容吟意志坚定,认定了一件事,无人能打破他的原则。
所以,他一定不会接受祝牧歌的赠礼。
重绵给自己洗完脑,才勉强集中精神,进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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