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时会反击的猎物。
她发誓,只要他敢上来,便让他有去无回。
紧张的氛围持续了许久。
周边的人陆陆续续清醒过来,各自交谈着,一时间显得地牢熙熙囔囔。
胡子男往旁边张望,看到这些熟悉的邻居后,眼珠转了转,怕节外生枝,暂时歇了心思。
最终他移开目光。
重绵松了口气,之后用石壁表面的泥土糊了自己一张脸,不让任何人瞧见她的容貌。
一天后,众人饥肠辘辘,哀声遍地。
重绵也不例外,肚子咕咕叫,似在抱怨从未经历过的虐待。
她悄悄将手塞进书包,昨天早上没吃掉的牛奶和饼干,勉强能饱腹几日,但她小心谨慎,知道不能当着所有人的面大快朵颐,所以又将手缩了回来。
趁入夜,大家全都睡觉时,她才啃了一口饼干,抿了两口牛奶。
第三天,因寒冷侵袭,重绵病倒了。
没人发现,她也没表现出来任何的异常,闭上眼睛装作憩息,呼吸轻轻。
旁边的人看到她躲在墙角下,露出的脖颈和一双胳膊,又白又细,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。
当见了她的脏脸,那些人顿时嫌弃地撇开眼。
众人若有若无打量她的书包,像是隐藏在黑暗里的阴影,她心思敏感,感受到了其中的歹意。
但她什么也做不了,这时候不免痛恨自己的无力和柔弱,如果体育课的
分卷阅读4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