鑫金当铺足足花了五万两白银。
从典当行出来,也到了和赵媛可约定的听戏时间,她直接去了戏园子。
陈瑞良在上京颇为受欢迎,戏园子场场爆满。
钟语芙定的是二楼的雅座包厢,这个位置,楼下的一切几乎尽在眼中。
一场戏下来,戏台子上已经被撒了一地金银。
时辰已然不早,赵媛可扔了几个银锭子,对钟语芙道:“姐姐,我们回去吧。”
钟语芙看到戏台子后面一角,露出一点子戏服,而慎郡公那被酒色掏空了的身子倒是露出的更多,本就驼着的脊背似是弯的更多。
倒是和传闻一样,这位荒唐到极致的宗亲闲散郡公,断袖之癖又发作了,似是在纠缠陈瑞良。
钟语芙目光收回来,“我还有点子事情,想和陈伶官商量有些事情,媛可可否帮我做掩护?”
赵媛可点点头,“好呀。”
她从腰间抽了侍讲府的令牌,转身吩咐丫鬟,“去,将陈伶官喊来,报我哥哥的名讳。”
待陈瑞良进来,赵媛可主动避到外间,阖上门。LJ
陈瑞良见是钟语芙,眼里有意外,又很快恢复神色,行了一礼。
钟语芙漫不经心拨弄茶盏,问,“陈伶官最近可是被烦事缠身?”
陈瑞玲规规矩矩回,“人无远虑必有近忧,无人不被烦事缠身。”
他话音落下,听见门窗啪一声阖上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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