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对故意露出行踪,引容迪去错误的方向,另一小队乔装带着妇人,孩子带回大楚,自己也带了一批人马做第二队吸引容迪的军队。
他的计划很成功,又在草原上日夜兼程奔驰了九日,眼看着,还有一日的路程即是大楚的边境线。
忽然,雪地一片震动,后面马蹄声渐进。
是容迪的铁骑,胡人最精锐的部队。
他两指伸进口中,吹响了嘹亮的呼哨,所有人换了战马拼命往前奔。
身后,箭流划破空气漫天飞过来,韩以骁利索的从箭筒中抽出三支箭,拉满长弓,回身,眯眼对准容迪,三支利箭回射出去。
嘭一声,利箭击落了箭,直直朝容迪面门而去。
千钧一发之际,容迪手臂一伸,拉过旁边一个将领到自己面前的瞬间,三支利箭穿破将领的额头,脖子,心脏,停在他一厘米处。
容迪面色一滞,侧头看过去,韩以骁远在天边,他却还是对上他润着冷光的眸子。
容迪捏着将领肩头的手发紧,厉声吼,“追!此人若是不除,必是我胡人的心腹大患!”
胡人本就肖勇,身后又是胡人最精锐的骑兵。
这成了生死战局。
韩以骁疾驰之间,又回神疾射,箭无虚发,箭箭穿着胡人的咽喉而过。
两军交战,有时候凭的就是一股气,韩以骁这箭,破的就是胡人的气。而好的战马像来是和主人心意相通,人怯,马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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