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那么久以来第一次没有给他送生日礼物,也是唯一一次提前离开,连切好的蛋糕都没有吃。
心被塞了满满当当不足为外人道的嫉妒跟生气,她以为自己伪装得很好,没想到多年后会被陈诺一把拆穿——
“当年你明明就准备好了礼物,叠了半天的玫瑰最后就因为一个秦朝颜而塞桌底。”
陈诺咬了一口竹签上烤得脆脆的小馒头,含混不清道:“不是吃醋是什么。”
“我那本来就不是为了俞渊火叠的。”
“我信了你的鬼。”
一桩桩一件件,陈诺单拎出来自己的所见所闻,堵得乔光浠说不上来话。
“你以为你把喜欢偷偷藏起来,不给旁人看,旁人就真的感觉不出来?秦朝颜有一点比你牛,那就是够不要脸。”
乔光浠:“……”
陈诺放下签子,擦了擦指尖:“她胆子大,有什么说什么,你总是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实则就是给她制造机会。还好俞渊火这人够坚定,被缠了这么多年,也没有妥协。”
“那万一,他只是因为久别重逢的新鲜感才缠着我?”
听到乔光浠这话,陈诺哽住。
都劝到这个份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