剂,叮嘱她明天开始先不要练舞,每次出了汗又吹风,感冒当然好不了。
她点点头,擤了擤鼻涕,便端着热水与感冒冲剂进了屋。
窗外传来断断续续的笛声,有些刺耳,不用想就知道,准是俞渊火。
这学期的音乐课选修的是笛子,不仅期末考试要求学生吹完一首完整的曲子,平日里还有小测试,课堂上练习的曲子下课前要是不过关,那下次上课前就要在全班同学面前吹。
理科重点班的俞渊火,每节音乐课都要“上台表演”,可真是难为一整个班的同学了。
“火火?”
乔光浠推开窗户,扒着窗棂试探性喊了一声。
笛声立马停下。
想象着俞渊火拿着笛子,又是烦躁又是皱眉的样子,乔光浠笑着打趣:“多练练吧火火,你这笛声,杀人于无形啊。”
乍一听就知道,不是什么好话。
俞渊火没恼,放下手里的笛子,走到窗边,背靠在窗棂处,这个姿势看上去,似乎跟楼上的人是面对面一样。
“喂,感冒好点了没?”
“阿嚏!”
乔光浠鼻子痒痒的,又打了个喷嚏。
“哪壶不开提哪壶。”
“这也跟我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