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宣狞笑着走到白尘面前,一脚踩住他的手掌,脸色狰狞。
“求我饶了你?”
“你可真是异想天开。”
“今天谁也救不了你。”
“还敢威胁我女人的生命?你好大的胆子啊!”
不等白尘继续求饶,秦宣当众在白尘脸上,狠狠的吐了口浓痰。
然而,白尘却只顾得上哭,压根不敢仇视秦宣。
额头,竟然磕到流血!
白忠同样吓得发抖,惊恐的站在旁边,大气不敢出。
估摸着实在看不下去,白南小心翼翼劝了几句。
“秦先生,今天是你们的大喜之日。”
“如果让这肮脏的狗东西血洒当场,那不是侮辱了您吗?”
“让我把他带走,我一定让他痛不欲生。”
秦宣又是一脚,狠狠的踹中白尘的鼻子。
踹得对方满脸是血。
他这才怒气冲冲的冷笑道。
“好,你马上带着他滚蛋!”
白南不敢久留,立马将鼻子流血的白尘拽住就走。
酒店门外。
一辆黑色林肯,等待多时。
当白尘庆幸自己活着走出酒店后,白南一脚把他踹了进去。
黑色林肯,驶向养老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