澡,便去了侧院的建筑,这里是陈老爷子的茶室和她的琴房。
窗帘半开,雨后阳光炽热,在地毯上投下一片暖色,她坐在钢琴旁,开始视唱练耳。
两小时后,佣人送来一盘樱桃,陈满月随手接过,移步到外间,干脆整个人都松懈地靠进椅背,拈起一颗樱桃放进嘴里。
蓦的,她又想起那个男人。
眼镜下那双缀着光的桃花眼,总觉得有些眼熟,仿佛在哪里看到过。
陈满月怀着心事吃了几颗樱桃,擦了擦手,便继续学习乐理。
夕阳渐沉,陈平的车终于停在别墅大门口。
陈家规矩重,陈满月已经早早候在客厅,看着张姨递上热毛巾,便起身道:“爷爷。”
“嗯。”陈老爷子擦过手,抿唇应了一声便不说话了。
吃饭时席间也相当安静,只有汤勺碰撞的清响。
陈家纺织业起家,说一句家大业大不为过,陈老爷子心态传统,早年间最焦心的就是独子陈悬。至今都无法接受儿子“离经叛道”追求音乐梦的事实,父子关系一度十分紧张。
这也导致老爷子对音乐没什么好感,虽然在老友的建议下还是勉强答应送孙女去学乐器提升修养,到底还是有些胆战心惊,生怕孙女“误入歧途”,不许她在外弹琴演奏,甚至不允许她出国上学。
陈平是中国式家长的典型,他不在那里,但他的眼睛和耳朵在——陈满月无论做什么,他总能及时收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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