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呆住,脸上涨得通红,球在他们这还有一层男性生.殖器的意思。唐洋一个未嫁人的姑娘家怎么说得出口,就是他一个男的,因为上过学都无法说出如此村言粗语的。
唐洋的话不仅仅震住了唐强,在场的成人都愣住了,半晌,大伯母反应过来指着唐洋,“他弟妹,这就是你教的好闺女!”
唐洋不等唐母说话,眉毛一竖,冲进厨房拿出菜刀,气势汹汹冲了过去,“咋的还不走,非要让我去你家割球?”
大伯母忙不迭带着孙子跑出门足足十来米方叉腰大骂,“没皮没脸的小娘们,你要割谁家的球,有本事来呀!”
见唐洋当真举着菜刀夺门而出,跺跺脚,一溜烟儿跑了个没影。
大伯母一走,唐母迅速关上院门,沉下脸,“唐洋,那话是你一个没出嫁的大姑娘能说的吗?你还要不要嫁人了!”
唐洋翻翻眼皮,“不然咋办,由着她来咱家搜刮?凭啥,她又不是地主老财,咱们又不是奴隶。凭啥给她上供!”
唐父啪嗒啪嗒抽着旱烟,闻言重重地磕了下烟管,“回屋去!”
唐洋翻着白眼进了屋。
骑在墙头看热闹的赵老疙瘩不嫌事大,朝唐父竖起大拇指,“你闺女是这个!”
“这没你的事!”唐父狠狠瞪了眼赵老疙瘩,他家吃包子唐大伯家怎么知道的,还不是赵老疙瘩传出去的。
唐强站在院子里愣了半天才回过神,干吞了口口水,“战斗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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