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针毡。
闻盼起却哈哈大笑说:“你不用那么紧张,我现在不是在点名。”
许清辞尴尬地笑了笑。
闻盼起看了看楚酌言又看了看许清辞,楚酌言以前就经常来看他,但都是一个人来,这回却带上了许清辞,闻盼起琢磨了一会儿,忽然问:“你们两个这是成了?”
许清辞一听立马红了脸,这话说得好像闻老师知道自己以前在追楚酌言一样,她赶紧否认说:“不是的,昨天我也来参加婚礼了,但有事先走了。”想了想,又补充说:“我和明婉以前认识。”
“哦,原来是这样。”闻盼起点了点头。
许清辞觉得他似乎有些失望。
一直不说话的闻太太忽然说:“可惜了,我还一直觉得你们两个挺配的。”
“啊?”许清辞的脸更红了。
闻太太看着她的窘迫模样,笑了笑说:“你的那封表白墙我也看过。”
“哦。”许清辞低头,不敢再说话。
怪不得这两位老师一眼就认出她来,原来是因为当初的举动太过出格。
楚酌言作为事件的另一个主角从始至终不说话,仿佛置身事外。
他低着头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许清辞悄悄看了他一眼,见他没有什么反应,忽然有些失望。
闻太太又问起了许清辞的近况,听她说自己开了一家制衣铺后,点头说不错,但又有些惋惜地说:“可惜,你们都没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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