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少帅现在做的事,就是趁兄弟不在,挖兄弟墙角?”
沈泽言无语,“你他妈至于说那么直白吗?”
“操,这不是你问我的么?”
沈泽言又丢了个白眼给这个胸大无脑的莽夫,脸上表情也有点僵,半晌,叹了口气道,“这件事,我们自己心里有数就行了,跟你底下人也知会一声,别他妈到处浑说,不然少帅那个脾气,出了事,我可保不了你们。”
“要我说不至于吧?”杨安兴挠挠头,眉毛皱成一团,“连我们都知道的兄弟如手足,女人如衣裳,少帅会不知?”
沈泽言不语,只是沉默望向那对宛如燕侣的身影,直至他们逐渐消失在视野中。
曼卿心里本像揣着一面小鼓,咚咚咚乱敲,直至离主楼越来越远,整个人便也渐渐平静。
等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