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疑后,就索性挨着鲁首领,一道在院里蹲着吃饭。
今日的这顿饭,大家伙吃的格外沉默。
不说旁人,就连那平日里嘻嘻哈哈没个正形的鲁海,此刻都如锯了嘴的葫芦般,端碗闷头吃着饭,连个屁都不敢吭声。
若鲁海知他们心头所想,只怕得跳起来骂脏话。他又不真的是二愣子,如何不知那人之所以被请进了他们明武堂供着,是因他之前闯祸的缘故?这会他兄长正烦心着呢,若他还不知收敛,还敢在他兄长跟前瞎嘚瑟,那可真是老寿星吃砒|霜,活腻歪来着!
堂外的这些汉子们各有各的心思,而堂内的时文修也心不在焉的扫着地。此时她的目光多少有些控制不住的,想往外头大汉手里的那大馒头上瞄。
这里原来还管饭呢。
她心里有些蠢蠢欲动。
她在想,那她,是不是也能过去领个馒头?
一想到大汉手里那宣软的馒头,她腹中就耐不住传来些咕噜的轰鸣声。
她抚着空腹愁眉不展,随后又塌肩叹气。
她是真的饿了。穿来的这一周,她几乎就没怎么吃下饭去,实在因为那掺着糠的窝窝头她压根咽不下去。就算费劲勉强嚼烂了和着菜汤咽下,也是刮的嗓子生痛,直接导致后面两天咽不了饭,只能使劲的灌着汤水充饥。
说实话,像馒头这般正常点的食物,实在是她穿来后第一次见。
在去与不去之间几番纠结后,她最终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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