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恨你的是什么吗?”
“我最恨你,明明爱我,却始终不敢用力抓住我!”
我于你身边十年,相濡以沫,我看得到你的内心,也看得到你的抗拒。
但因为我爱你,所以纵你,容你,宠你,念你。恐这世间薄待了你,便舍了一己之力去顾你。任你踌躇不前,任你装聋作哑,这是我的选择,我一并受之,毫无怨言。
但你让我太失望!
仿佛踩在刀尖之上,一步步远离他的世界。满目断壁残垣,到底如了谁的愿?
温祁从车上跳下的时候,怀音正倚着一颗香樟树,透过树叶间的缝隙看细碎的阳光。
脚上的拖鞋少了一只,吊带的棉布长裙皱皱巴巴,面色苍白,像一只迷途的小兽。
周围有人经过,看着她的眼神像看疯子一样,自觉地在经过她时绕道,就像她身上带着致命的病菌。
他冲过去,将她笼在一件崭新的衬衫里,急急的喊她:“怀音!”
她才像冲破了迷雾一样,眼神有了几分清亮,落在他的脸上,张嘴吐出了两个音符。
声音太低,周遭太嘈杂,他听不清,想要低头凑过去,她却像没了骨头一样软了下去。
温祁连忙捞住她,触手,滚烫。
怀音昨夜里受了凉,加上今天急怒攻心,身体受不住,烧了起来。
送到医院人还没醒,医生瞧着小姑娘衣衫不整的样子,再看温祁,就有些眼神不善。指挥着量体温拿药挂点滴,末了还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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