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头的街上盘了一家铺子,叫了哥哥嫂子过来经营这家面馆。
早年店里的面积不过这个一半大,但胜在他们夫妻俩能干,做出的面味道好分量足,所以生意也不错。过了这些年,她以为他们都搬走了,却没想到还在这里。
虽然这面馆的摆设和以前不一样了,但依旧能找寻到过去的影子。比如这墙上老板家的全家福,再比如老板与老板娘两口子。
她眉眼间的阴霾一扫而空,眼睛里也多了几分雀跃。陆沉看着觉得欢喜,又觉得心头有些钝钝的疼。喉咙里的话转了好几转,他终于问了出来:“怀音,你一直没有告诉我,你是怎么来的黛城?”
面前的两碗面散发着腾腾的热气,氤氲了她的容颜,一瞬间,竟有些触不可及。
怀音的记忆分为八岁前和八岁后,八岁前是一片空白,她现在所能回忆起来的一切,都是从八岁开始的。
八岁那年,她在离着此地十多里路的一座大桥下被人发现,当时她烧的糊里糊涂,神志不清。
发现她的是个老奶奶,电厂里收发室的员工。年轻的时候成了婚,70年代对越自卫反击战,丈夫去了,就再也没回来。她孤身一人,无儿无女,靠着电厂的收入过活,直到退休。
老奶奶把她抱着上了三轮车,送去了最近的镇上的医院。医生说是高烧引发了肺炎,再烧下去怕是要烧坏了人。医院里躺了一个多星期,迷迷糊糊醒来两回,老奶奶问她叫什么,她说叫丫头,问她多大了,她说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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