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果然没过一会儿就见到了一户挂着白绫的人家。
堂间两旁全是前来吊唁的人,漆黑的棺材前跪着一个约莫十六七岁的少年,此时正面色木然的烧着纸钱。
纸钱在铜盆中化为灰烬,被风卷起,有些黑灰还飘到了姜朝月的面前来,在眼前打了个卷儿才又飘乎乎的下去。
她环视一圈,却没有见到宋钰,索性现在没人注意到她,于是她便偷摸着往后院去了。
后院并不算大,她还未走多远便听见了说话的声音,于是便到稍稍的蹲了些,躲到一棵矮树后面。
树枝遮住了一部分的视线,她在缝隙中看的艰难。
有女子娇媚凄婉的声音传来,听得她一阵耳朵发麻,“大人,您怎么就不信妾身呢,妾身怎么可能做出残害亲夫的事情来呀,您究竟要妾身怎么做才行。”
姜朝月稍稍探了一些头出去,见到一个穿着素白丧服的女子,那女子面对着她,姜朝月甚至可以看见那清秀容貌上挂着的两滴泪。
宋钰背对着她,姜朝月看不清他面上的神情,只注意到两人隔得极近,甚至不过三步距离。
那女子仰视着宋钰,看起来颇为无害,甚是可怜。
br /