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兔崽子怎么都不信,认准了是他逼迫的南溪。
“一定是你们对我姐做了什么,让她不得不离开家里,实话实说不行吗?别编瞎话骗我,如果你们什么都没干,我姐不可能从家里搬走,你们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,不说我早晚也能知道。”
听听,是当儿子该说的话吗?啊?
他做什么了?他什么都没做!
天知道南溪那死丫头抽什么风,从前的柔顺乖巧通通不见,态度冷硬得像变了一个人,看他们的眼神跟看仇人似得。
一声不吭的搬出去住!
回到家就闹赌约的事!
南明昌越想越生气,火冒三丈得抄起脚底的拖鞋就要追着南济打,被南溪游刃有余的拦下来。
她冷眼对一脸怒气的南明昌道:“有事说事,我并没有兴趣围观你的棍棒教育,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,在赌约结果出来之前,没事别再找我。”
“姐你……”南济听出不对来了,他姐的态度真刚啊。
她神情冷漠的看着他,南明昌脑中闪过十几年前她还是个幼童的时候,追在他身后奶声奶气的叫爸爸,小女童可爱白嫩的脸与此刻的南溪渐渐重叠,竟让他有些恍惚。
心好像被挖去了一块,他捂着心口用力的喘气,脱力般的扶着沙发坐下。
他这是怎么了?
南漫帮南明昌轻拍着心口缓解他的不适,摆出长姐的姿态不赞同的训斥南溪:“有你这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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