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多勾人心扉吗?
不,她知道。
她是故意的。
故意让酒从唇间溢出,故意勾引他,故意在他变了眼神后淡定地将酒水擦干净,故意装作什么也不懂的模样继续吃饭。
半小时后,薛清越放下刀叉:“溪溪对我如今的现状可了解清楚了?”
南溪还在吃,继牛排之后,她又要了份面食,闻言头也不抬的回道:“清楚,怎么了?”
“我破产后无权无势无钱财,还因车祸瘸了一条腿,如今算是个彻彻底底的残疾人,溪溪和我在一起,图我什么?难不成心悦于我。”
他醉卧高权、身体健全时,她不曾靠近分毫。
如今他成了残废,且外界传言他破产一无所有,偏偏在这种时候,她却主动凑了上来。
若说南溪知晓了他与薛家的关系,他是不信的。
关于他的真实身份,外界不可能知晓。
那么,为什么呢?
为什么在他落魄失意的时候,来到他身边。
最后那一句询问喜欢纯属自嘲。
然而南溪的回应再一次出乎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