樱桃,拉扯着使它们挺立起来,呈现出充血的鲜红色。
“它们挺立起来了,”陆华容用手指拨了拨一对玉珠,满意地看着林菀,“颜色很鲜艳,林大小姐没有自己玩儿过吧。”
林菀耳根烫得厉害,她很想捂住自己的耳朵,不去听这些淫词浪语,可手被绑着,她甚至连动都动不了。
而且因为看不见,她对于身体的感受反而更加清晰。
林菀洗浴时不习惯侍女服侍,因此从没有感受过这样的感觉,她咬着嘴唇道:“别碰我!你快放了我!”
陆华容的手仿佛有什么魔力般,或轻或重的触碰给她带来了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奇异的酥麻感觉,这让她感觉很危险。
陆华容抱着她,紧紧贴近她光裸的背,眼神有些迷离:
“嘘!我的大小姐,现在,才刚刚开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