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声,她的手被握住。
“乖,别闹”
有人抱着她躺下,在她脸蛋上密密的亲吻,他说,“疼就咬我知道吗?”
咬什么呢?林嘉树把自己的肩膀递给她,下一秒挺身插入,破开了紧闭的甬道。
四目相接,俩人都清醒了,何满满闭着眼睛流泪,痛的牙齿都在打颤,林嘉树把舌头挤进来吻她,大手在她腿心揉捻让她放松。
第一次林嘉树也不太忍得住,等何满满不太痛的时候,他开始动,越插越停不下来,满眼都是何满满的脸庞,她咬牙,她脸红,她微喘,她睫毛轻颤,呼吸急促,牙关轻启,呻吟浅浅溢出,动听迷人。
“这样可以吗?”
“有舒服吗?”
“快一点可以吗?”
林嘉树问一句何满满就羞一层,最后她实在忍不住抱着他的脖子用嘴巴封住他的喋喋不休,用身体的反应回答他的疑问。
舒服的,很舒服的,又温柔又结实的怀抱接着她的高潮,层层叠叠,欲死方休。
她睡了过去,半夜腿心凉凉的有手指钻来钻去,一分钟后又回到暖炉的怀抱,踏实温暖。
“何满满,对不起,我会负责的,如果你愿意的话”,第二天醒来林嘉树这么说。
“怎么负责呢,你心里有人,我心里也有人,错上加错吗?发生这样的事你也很遗憾吧”,何满满说。
“你想把第一次留给他是吗?”,林嘉树问。
何满满摇头,怎么会呢,
6.糊涂的预言家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