箫懒得遮掩。
费丹败下阵来:“装装样子也行啊,你这样让我很没面子,虽然我调查过你,但也没多了解,其实还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。”
“比如?”
“比如——你为什么会当警察。”费丹说,“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完全看不出来,你的外貌,还有气质……都不太像。”
这个问题倒是难住了秦箫。
不可否认自己受到了父亲的影响,不过当初择业的时候并没有抱着斩奸除恶的念头,她从小就擅长体育运动,几乎一刻也闲不住,后来跟着父亲学散打,也是因为兴趣而坚持了下去,现在想来这似乎是自然而然、水到渠成的事情。
“太久了,已经忘记了,没什么特别的理由。”她忽然想起了什么,又说道:“大概是因为第一次摸到枪时候的那种冲动吧。”
“冲动?”费丹提起兴致,“这个我倒是很理解,我小时候也一直想当个大英雄,类似佐罗那样。”
说着他握拳放在腰前,摆了个持剑的姿势,然后抬手在半空中潇洒地划了个“Z”字。
秦箫笑出声,干脆停下脚步,坐在旁边的休息长椅上,费丹自嘲地耸了耸肩,无所谓的语气:“大概人人都这么想过。”
“不是的,我指的不是这种。”秦箫身体微微后倾,跷起腿,心情愉悦,说话也放开了些,“我只是喜欢射击的穿透感,喜欢枪的震颤和那种……弹壳碰撞的金属音。”
她想起了父亲第一次把枪交在她手中,
第19章 他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