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地方监察员的平级调任,说实在的,对他来讲是不够看的。
冉静当然不会蠢到,觉得靠她自己就能顺利扳倒严钦平,可倘若她这次针对的不是严钦平呢?
张清阳摊上严钦平不够看,但也仅仅是对严钦平来讲不够看而已。落在其他人身上,就不一定了。
外部攻陷不知要费多少时间,内部瓦解却可以只在一瞬间。要不了他的命就先要他一只手,一旦有伤口那就好办了,并发症也是会要人命的。
想到这冉静脸上的笑容又深了几分。
冉静将昨天唐政的担忧尽数说给严钦平听,当然过程中少不得要添油加醋一番。
严钦平把玩着手里的黑瓷茶盏,问冉静听谁说的。
“我老公啊,他说得可恐怖了,又是双规又是坐牢的,吓得我昨天整晚都没睡好。你看眼皮子都是青的,”怕严钦平不信,冉静还凑上去给他看。
实际上看得出一个鬼哦,她出门擦了粉的好吧。
几百块一小只的粉底液这点瑕疵都遮不住她真的白买了,更何况她昨晚睡眠不知道多好,有个屁黑眼圈。
严钦平倒没真去看冉静长没长黑眼圈,他哽在了冉静脱口而出的那个称呼上,后面她再讲什么,他已经听得不太真切了。
严钦平当然知道冉静嘴里的老公说的是唐政,他们最早结缘唐政功不可没。
在很久以前除夕夜被严钦平一口咬住肩膀之后,冉静从没在严钦平面前提过唐政,哪怕是话到嘴边也
茶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