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这一巴掌更多的是羞辱,她脸上的伤总是要有人来还的。
“养狗拴不住,就是主人的错了。”瞥了一眼地上躺着的那两人,冉静对巴贡说。
她的脸还肿着,谁下的手一目了然。
车子开出仓库,身后骂骂咧咧的训诫声伴随着车尾排出的废气,一并消失在冉静耳边。
仓库在偏远的郊区,四处杂草丛生,行驶在这段崎岖的道路上,车上的男女默契地没有出声。
她没有问他,枪是从哪里来的?他也没有问她,怎么招惹上的这些人。
上了国道,一路平坦顺遂,江书彦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握紧又松开,松开再握紧。“为什么不喊救命。”他说的是刚刚仓库里,在他来之前。
“因为没有人会来救我。”
话音落地,一阵死寂。车厢内空荡荡,冉静俯身按下音乐键开关,音响沙哑过一阵才放出流畅的歌。是她没听过的调子,但这不妨碍她跟着轻哼,和江书彦的沉默相比冉静显然高兴很多。
是了,都已经化险为夷了还有什么好难过的呢?
“我会来,以后记得要喊,知道吗?”
“每一次都会吗?”冉静转过脸望着江书彦,和四年前相比,他的脸更加棱角分明了,下颌的线条清晰流畅。
“每一次都会。”他看着她,眼神交汇,轻易许下的承诺期限是一生。
听了他的话冉静点点头,不说好,也没拒绝,自顾自跟着电台里陌生的歌曲哼唱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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