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着她,背靠墙壁站立着,打湿的长发一缕一缕贴在脸上,严钦平伸手将发丝挽到女人耳后去,“只要你乖乖听话,我会对你好。”轻轻抚摸过女人的脸,流连这细腻的手感。
捕捉到男人话语里那丝不易察觉的怜惜,冉静接着虚弱地问,“真的吗?”
柔弱是女人天生拥有的武器,百炼钢成绕指柔。
“真的,我会对你好。”
她破涕为笑,一脸喜色地紧紧搂住男人的脖子,深吸了一口气。“我相信你!”
其实她笑得并不好看,甚至还有点滑稽,眼皮哭得有点肿了,鼻子也是红红的,脸上的泪痕一道一道的,头发又湿漉漉贴在脑袋上。可就是这副狼狈的样子,入了严钦平的眼。
他比怀里的人高很多,她抱他时得踮起脚才能抱得到。怀里人的身体还是温热的,她还活着,真好。
没有人知道他刚走进浴室,看着漂在水面上的那具身体的时候,心里是什么感受。
就这么想死吗?为什么都不信我,我明明说了会对你好的,为什么你们都不信我?
他回抱住女人的腰,喃喃说了一句,“我会对你好的,你要相信我。”像说给怀里人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。
可惜真正该听到这句话的人,充耳未闻。
冉静在走神,她望着镜子里相拥的两个人,脸上的笑容早已褪尽,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淡漠。
刚才听到严钦平那声怒吼冉静差点笑出声,她从来没想过要死,
想死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