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躺在地上的贝尔身前,靴子踩在他的腿骨上,猛地用力。
脚下传来了因为承受不住而骨骼断裂的声音。
半个小时后,贝尔的手脚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,暗红色的血留满了一地,灿烂如阳光的金发也被发丝里的灰尘和血块黯淡了。
他断裂的脊柱本来因为强大的自愈能力恢复得七七八八,现在又被米勒砸碎刺进了内脏里,看上去无比凄惨。
米勒没有杀他,毕竟是威廉家的人,他还是给威廉侯爵留了最后一份薄面。
他朝旁边摊手,路易斯恭敬地将洁白的手帕递上。米勒用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干净自己的每一根手指,然后随手把它丢在地上。
手帕上面顿时被满地的鲜血染上了妖异的红色,衬得此情此景更加可骇。
他轻淡地说:“把他送回去,让威廉知道,最近他家的管教有些懈怠了。”
“是。”
达芙妮把门反锁了,她躲在里面苦恼地想着哥哥的事情,甚至于忘了去吃晚饭。
九点的时候,米勒想进她的房间像昨天那样给她一个睡前吻,扭动把手时却发现推不开门。
站在走廊里,恐怖的威压笼罩了整个空间。
路易斯缄默地候在他的身边,眼底带着困惑,不知道为什么小姐会突然将家主拒之门外。
旁边的那盆娇艳的玫瑰似乎也要承受不住怒气,花瓣上的露水纷纷落下来,打湿了地板。威压穿透了沉木的大门,站在门口的露西亚跪趴在
把门反锁了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