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边没出神多久,那边门就开了,将臣走了进来,他的手上,还捧着食盘。
“醒了?”
月这才惊醒,透过镜面反射,看到推门入内的他,已将食盘放到床头,正向自己走近。
他从身后环住她,脑袋埋入墨发,贪婪嗅着,只露出一双淡蓝色的眼睛给她,亮晶晶的,透露着此刻心情的愉悦。
“嗯,将臣……”月轻轻挣了挣,转了身,面对着他,双手也环上他的颈,两人抵着脑门,眼观鼻,鼻观口,口观心地默了一会,月终于鼓起勇气,开门见山问:“可不可以,给阳留条活路?”
将臣抬起头,表情严肃中透出讶异。
月则将自己整个人靠入将臣怀中,依着他,柔声柔气说:“他本没有那样的野心,流放他继续在新加坡,可好?”
听者的表情已然从讶异转为愤怒,可说者并未留心,或者,明知故犯。
“我已经知道前代的恩怨,知道你的恨从何而来,那些人该死,可……”
“可北宫阳不该死?!”将臣突然接口,语气隐忍。
“将臣,答应我!”月感觉紧靠的身体开始出现微微颤抖,意识到他的怒气,而且是很大的怒气,才会让冷静异于常人的他,有这样明显的反应。
风暴来临前的平静,月是最懂的,可她,不惧。
“你……恢复了记忆?”那人问,语气已结成冰。
月轻轻点头。
“知道了一切,仍这样要求?”他又问。
第二百零三章表白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