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出海藻疯长的发,妖媚迷人的颜,更是美得惊心动魄,配着肉身的软静安然,全落于对面静观男人的眼中,成功点燃了他的疯狂。
仿佛受不住这致命的诱惑,男人将头深埋入自己交叉的掌心,他后悔这样亵渎她,却更后悔自己不在她身边,这样的美,只可以让他一人观赏,更只配他一人摧毁,再无其他。
心中是颠覆理智的欲念,更是无法遏制的渴望,以及归属于她的急迫,抖着手,点燃了一根烟,深吸一口之后,下了决心般开口:“安,退下去。”声音微颤微哑,他怕自己改主意,做出更不理智的决定,忙又深深吞吐几口,仰起头,不去看她。
而此时此刻的月,仍沉浸于高潮的余韵中,她下意识幻想出身侧是另一个他,此时将她紧紧抱着,习惯性的……
其实是因她经常受不住这种刺激,爱哭,而自从他俩尽释前嫌后,她哭,他便停下,无论身体如何难受,都以她为先,总归要将她哄乐意了,才继续冲刺,月的印象中,别说帮他口交,就是手,也未曾舍得用过,反倒是他,每每做足前戏,使出浑身解数,必定要将她伺候爽利了才罢休。
她只闭眼回味与他的往昔,冷不防耳边却响起不一样的男音:“月,我食言了,可是并不想说抱歉。”
“这样对我们都好,你想说的,我都知道,我想要的,你给不了。”他顿了顿,嘲讽性一笑,道:“不起争执,很好。”
“可你真是偏心,都是哥哥,他就那么好?”带着
第两百章释然(微H)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