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没有。
说年轻,是因为她的感觉,那种轻灵舞动的步伐,那种毫无顾忌的笑靥,那种清澈到与如今的她大相径庭的眼神。少女般真挚,而不是少妇般熟媚的洁夫人,从林子里雀跃欢笑着走近。
她牵着另一个人的手臂,并不断拉那支手臂,催促前进。
月看清了另一个人的样貌,天使般完美宁静。只是很年轻,少年的形容,但后来的优雅贵气却已形成,是小一号的北宫将臣。
月下的他噙着那种专有的笑容,却不像月早间见到的那样冰冷,而是有着淡淡的温柔,淡淡的随意。
月的呼吸都因那美轮美奂的笑而慢了半拍,月下的他,简直是希腊神话中的,媲美水仙的Narcissus。
月感觉,他们似乎很亲近。不知为何,却为这样的结论而感到窒息。
只见他们走到海滩边缘,任海水亲吻他们赤裸的脚踝,她的手臂环着他的颈,不知他那时多大,却知道已经高出洁夫人许多。
她踮起脚尖,视线与他平齐,注视他的眼神是那样温柔暧昧,带着无法言说的憧憬。
可他的眼神只在她脸上徘徊片刻,就飘向远方,海的尽头--那是明月高悬的地方,波光闪亮。
洁夫人空出一只手,抚上他的脸颊,执意收回他的视线,这才恋恋地问:“今天你想学什么?”
将臣浅笑渐深,手臂环上她的腰,以一种天鹅绒般丝滑的声音诱惑道:“华尔兹怎样?”
洁夫人眨了
第一百五十章 又一个梦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