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去到浴室,深秋冷凉的水,从头淋到脚,越冷,才能保持克制,保持冷静,他不能伤她,不能把那些血腥杀戮的兴奋,带回这样静谧干净的避风港。
即便,这真要花去他不少精力。
待等身体凉透,他才敢缩手缩脚地爬上她的床,掀开被子的一角,像只老鼠般机灵滑了进去,没有带出一丝涟漪。
他不敢立刻贴近她,因为她温暖,而他冰冷,怕惊扰了她,也怕自己没有想象中那样有定力。
只在暗夜中痴痴唤着她的名,用指尖,隔空临摹着她美好的唇形,贪婪地注视着她,她俏长的睫毛,可爱的鼻型,纤细的颈,还有隐藏在圆领开襟下的,随着平缓呼吸而均匀起伏的一对柔软。
其实,他也好奇,好奇他的小美人,看不见的地方,发育的如何?足够柔韧?足够成熟?受的住他吗?
不……
本来,他是排斥这事的,比起杀人越货,这事,一直让他头痛,出任务,博同盟,他做过,用尽毕生所学,努力去做,可是每次,如果不是那些学来的技巧,他是无法完成那些可怕的任务的,原因?没有快感,只有厌恶……
那些鲜活于他身下的身体,其实与奸尸并无区别,说来可笑,他已经不知道恨谁更好,是自己?是别人?还是命运?可他身体的肮脏,确实早已无法洗清,因此,他羡慕那干净轻灵的红叶,他们可以那样义无反顾地离去,可他,却没有勇气。
他太脏了,脏到连自己都嫌弃,地狱,估计
番外 朝花夕拾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