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吞了下去,只听到他压抑地问:“月,放了你,谁放了我?爱你,有错吗?”
闻言她哭得更加伤心,纠缠着不让自己出声,抽泣,轻轻颤抖,被他紧紧抱进怀里。
“不许哭。如果不喜欢,我也不强迫你,这样行吗?”他已经没有生气的权利,全部被她的泪水摧毁得一干二净。轻抚着她的发,感觉到怀里的人安静了些,想要将她从身上剥离,却听到娇弱的嘤咛,他的心又软成一片,叹息,只有她才有这样的魔力。
那夜,月像头考拉,双手双脚都缠上将臣的身躯,紧贴着他,仍旧没有勇气放弃。
他的身体很痛,痛了一整夜,敏感处变成了饥渴的兽,咆哮不止,也只有受过严格训练的人,譬如他,才可以忍受这样的“酷刑”。月醒来时他刚刚将高弹力裤下的巨兽制服,可她又开始不安地轻蹭,与很久前无数个一起醒来的清晨一般,兴奋,几乎是瞬间他最本能的反应。
可她,不再是十几岁青涩的少女,瘦弱的外形下,身体其实发育得极好--胸乳翘挺,腰细如柳,更不要提润泽的臀和修长的腿,虽然不高,比例却恰如其分。
这样的月抱在怀里,就算疏解过再多次,他也没法控制好,不知能不能忍到那一天,一定,要让她在身下肆意地尖叫,唤着他的名,冲上高潮。
“我的眼睛是不是肿了?”月不知道他的邪念,微微抬头,问。
“还好。”将臣淡淡一笑,其实下眼睑确实浮肿,可却怜惜地骗她。
第六十七章 没勇气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