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间两朵盛开的桃红,被他时而轻柔,时而狂放地蹂躏,却激起了身体里潜藏的情欲,洪水般涌来,她必须找到闸口,宣泄,否则真的要疯了。
于是细碎的咛变成了缠绵的吟,断断续续,由痛苦变成享受,由拒绝变成迎合,已经管不了许多了,她的身体,为什么会在他的爱抚下,变得如此敏感,如此放荡?
“好美!像绽放的樱花,娇媚,纯情!”她听到耳边押亵的呢喃,闻到浓烈的烟草和清新的薄荷,甚至还有诱人的冷水香,是男人的身体.
这种成熟的魅力让她更加受不住地闭上了眼睛,心底深处的烙痕烧腾得正旺,理智不知何时被感情任性地收起,就当昨夜重演,况且,反抗又有何用?
他一向耐心,无数遍的演练与实战,早已经驾驭得极好。只是对她,却意外地压抑不住,身体已经炽热沸腾,生疼生疼,亦是介于他惯有的态度之间,不完全是冷酷的玩弄,也不完全是任务性的征服,是心底最深处的爱怜,杂着永远急切的渴望,如此特殊。
身下这幅躯体,如同它的主人一般,另他不放手,放不了手,只想霸占,只想爱,爱得她完全臣服于他,只是,这可能吗?
下手稍微重了些,弄得娇弱的人儿喘息着叫了一声,他赶紧撤回本不该送入的指,只是在粉红的围墙边打着转,欣赏着美景,却在与自己的心魔做着斗争,此时,不是时候。
月下体传来的,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,不同于春梦里的些微悸
第六十三章 禁渊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