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北宫宁宇做事,还真有效率,并且细心啊!
其中的一个男仆,黑着一张比墨炭还要黑的脸,极其严肃地对她说:“尊者希望你守口如瓶!”
她笑,答:“这算是威胁吗?放心,回去告诉父亲,我既然救了他,就不会后悔!”
她开门,做了一个送客的姿势。
他们抬起箱子,放在滑轮车上,一前一后推着离开。
这才记起,直到箱子关闭时,将臣始终未醒,不知道是“故意”,还是又陷入了昏迷。
却又一慌,不知何时起,她的心中,竟开始惦记起他的反应。
她被雷轻蹭着,回过神来,蹲下来敲了敲它的大脑瓜,道:“瞧!都说昨晚不开门比较好吧?!现在害我损失了一床被单,若干医疗用品……小家伙,你得替你那神神秘秘的主人,陪我更久啦!”
得意地笑起来,牵着频频望向门口的雷,回内室--
铺上一张崭新的床单,好好睡上一觉!忘了昨晚发生的事情!
再说从那时起,大概半个多月过去了,她却仍时不时会梦见那夜--
紧握她的那支手;
不容她拒绝的命令;
惨白颓废的笑;
满是伤痕的身体;
为自己缝针时,残忍坚毅的表情;
还有睡梦中挣扎扭曲的痛苦;
以及翌日醒来时的云淡风轻,礼貌疏离。
她依然少言寡语、冷漠孤僻。但心中却史无前例地,开始
第十一章 蝴蝶兰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