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胸膛上贴去。他的穴肉缩挤着,将穴塞含得更深,任人亵玩的窄口,已无辜地将玉葫芦的凹槽吮紧。
雪锦尝试着蠕动几下穴肉,可该死的穴塞,吸又吸不进去,排又排不出来。肉口被持续扩张的快感,络绎不绝,像海波一样袭上来。
偌蓝按住他的小手,不准他自个儿拔出来。男人威胁说,若是穴塞一出了穴-口,下一刻替代着顶进去的,就会是他昂扬勃发的肉-茎。
这意味着从现在开始,雪锦必须要习惯、后-穴随时会被入侵的感觉——那种异样的充堵,与满腹委屈的心堵交杂。他假装乖顺地靠在偌蓝的肩头,满心愤恨的泪滴,却“啪嗒啪嗒”、在男人的肩胛骨上落雨。
他的心头下着霜打冰雹,他想报仇雪恨的火焰,却没被冰雨给完全打灭。他在心里发誓:只要有机会,定然要设法逃出去,哪怕是再给偌蓝重重的一击。
偌蓝不知雪锦的这点小心思,像是呵护最心爱的所有物,将勾着他脖颈的少年抱在怀里游弋。他摆动着鲛尾,终于带着“新娘”,来到了千挑万选的婚礼之地。
成片的海礁中央,一块高高的崖石耸立。若能在这群石之巅交尾,其下所有的鲛人,都能看清两人的甜蜜。
白日里偌蓝带着族人们,将鲜花与珠贝,一朵一朵、一块一块地装填进篮子里,提到此处,亲手布置了这块神圣之地。
月华普照,为炽烈绽放中的“十日昙”,笼上一层优雅的薄纱。花团锦簇之下,彰显的是这份
堵肛塞拓穴抱在怀里,游览鲛群婚礼交欢场地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