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眼間,徐又凝被固定住了,就在綁那女人的金屬架上,而那女人已經消失。
李澤凱的手沿著她的曲線遊走,和他擦藥時一樣的輕柔,卻沒有藥膏的清涼,帶了火苗。
他走的哪,那裡就會燃起一片疙瘩。
他手裡的鞭子是酒紅色的,在空中靈活舞動,颳起的風近似一把刀飛來,無形割過她肉體,嚇的心快要跳出來。
當真正要落在身上時,徐又凝閉上眼睛,赴死一般的驚恐壯烈,等待那一陣痛楚。
想像中的沒有來,而是一聲嬌柔的嗓音在她耳邊輕繞。
是那女人的,喚著「主人」
猛地睜開眼,徐又凝大口喘氣,為那夢境感到害怕。忽然,那條皮鞭竟出現在眼前,咻的一下,打了下來。
她發出痛苦的叫聲,卻把身子湊上前去,叫著主人。
原來,又是一場夢。
甚至發覺那女人,和那聲音都是自己。
哀求和痛苦混合的聲音越來越模糊,聽不出來是開心的,又或是難受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徐又凝終於醒了,擺脫了夢境,一身冷汗。
沖了澡,才發覺出的不只冷汗,還有大量的黏膩。
_____________以下简体
徐又凝还沒给出答覆,李泽凯就先飞走了。
他第一次发给她讯息,六个字,简单明瞭。
"回美国,再联络"
那天,在李泽凯的接送
夢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