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吴先生看了他一眼,笑了笑「的确是不能」
不知为何,这段对话听起来既模煳,又意味深长,让徐又凝想起方才吴先生一见到徐又凝,就对李泽凯打趣「这是来看画呢,还是来看美人的」
该说这样的打趣是交情好呢,亦或是他的幽默。
几句话下来,徐又凝发现,李泽凯对吴先生就像个老友,偏偏说词上还是有种他自带的距离,又不那么客套,也发现李泽凯对画的鑑赏力一点也不输吴先生。
他们站在一幅油画前,名为谎言。画的是一个彩色的大蜘蛛网,上面聚集了千千万万的黑色小蜘蛛。
徐又凝静静地听他们讨论,实则注意力早就飘到了远方去。
要不是吴先生唤她,问问她的看法,她一点都不想集中精神。
她不得不认真地看了几眼,想了想后,说「谎言千奇百怪,所以蜘蛛网是彩色的,蜘蛛是人,所以是黑色的」
徐又凝讲的简单,换来吴先生的赞赏。就像李泽凯对她说的那样,懂些门道,总有好处,可他不知道,她懂的,不只是一些。
她保持微笑,心底冒着苦涩,就连嘴巴也好像嚐到一样。
结束后,李泽凯留吴先生一起吃饭,吴先生婉拒,有事先行。离开前,他主动和徐又凝交换个电话,让她有好的地方就联络他。
她笑着应了。
徐又凝目光瞥向身旁的李泽凯。他仍然是保持那副笑容,彷彿事不关己,更沒有居中牵缐。
畫展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