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很快,快得好像可以讓人瞬間遺忘所有的不愉快,好像什麼也沒發生過似的,也的的確確發生了什麼。
比如,偶爾在樓下見到吳崢,他總是一臉輕鬆的和徐又凝打招呼,又比如,他換了一台車,更破的車,不變的是引擎依然響的震天,打亮打的發光。
再比如,和李澤凱的驚喜偶遇之後,徐又凝等了幾天,終於耐不住,再次約他,而他依然不為所動,像個僧人要跟她玩三顧茅廬似的。
倒是昨晚,徐又凝視而不見吳崢的招呼,要上樓時,他提出了邀請。
他說徐又熙和他想一起請她吃頓飯。
徐又凝問他,這是他想請的呢,還是徐又熙。吳崢說是徐又熙。
她笑了笑,心底明白的很。
她不想去吃這個沒意義又噁心人的飯,但她還是答應了。她想知道吳崢是什麼人,又想幹嘛,更重要的是,既然這個口不是徐又熙開的,那她肯定也是不願意請的。
那麼這頓飯就不會那麼無趣了。
當晚,徐又凝換上戲服,準時準點的演戲去了。
吳崢給的地點是在一間開在市中心的法式餐廳。
徐又凝跟著客戶來過一次,很不錯。吳崢有心,這心裝的是什麼還未可知。
她跟著服務生,長腿下一雙細高的鞋跟,無聲的踩在地毯上,手拿Dior晚宴包,一字肩的修身小黑裙,臉上的妝容又濃又豔,長長的假睫毛像把扇子,重的幾乎要拉垮她的眼皮。
風姿搖曳的
演戲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