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事,大半天说都容易让雷劈死。又是一个探马跑了进来:“大人,出事了。”江月生都有点神经衰弱了:“又怎地了?”“投府,投郇伯的宅子,被闯了。”“投郇伯,章松陵的死忠?”“是,就是此人。”江月生连忙问道:“谁闯的宅子。”“甘永梅的亲族带着下人,持刀带棍,还有蜡阔的亲族以及蜡府家丁,两帮人闯进了投家。”江月生的脑子彻底不够转了:“甘永梅和蜡阔两个人的梁子,双方亲族,为何要闯投家?”“刚刚花船出了事后,也不知是谁,去见了两家人,说甘永梅和蜡阔被设了局,设局的人就是投郇伯。”“通风报信的是何人?”“听盯梢的兄弟们说,是一个老者,腮边一颗痣,看容貌,像是户部右侍邱万山府中的管家。”楚擎:“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