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识,日后再敢跋扈,本官定不饶你,也莫要再出现在我陶家门前,还不快滚!”楚擎强忍着怒气,再次施了一礼,捡起刀,拉着福三就跑。待二人走远了,秦安这才皱眉问道:“少爷,您平日知书达理,甚少与人纷争,今日,这是怎么了?”陶少章挥了挥手,让家丁们先回府后,这才叹了口气。“秦伯,萧县烂了,烂透了,有恃无恐,我…这两日一无所获,毫无证据,这害民欺民的李家,怕是要逍遥法外了,还有那夸口小儿,之前来府里说是精通算学,可我将他核算的账目送去了户部,陈言却说是乱写一通,明明就是蒙骗了我,还敢上门。”“少爷莫急,两日前,陈公子去大理寺寻了您,说是已经彻底核算出萧县账目,贪墨了的税银全部核查过了,铁证如山。”陶少章面露狂喜之色:“此话当真?”“老奴岂会拿这事说笑,说是户部新去了一教习,卫长风卫大人亲自聘去的,礼遇有加,户部之中更是备受爱戴,非但是萧县账目,还有其他各道,这教习皆可核算,陈公子有言,有了这户部教习,不愁再有税银贪墨之事!”“账目在哪里,快,快取来给我!”陶少章撒腿就往府里跑:“还有那教习,姓甚名谁,哪位大儒,快备上厚礼,我亲自前去拜访,这就去户部,快一些。”拆迁队来了都得直呼内行,这距离废墟,就差一个大飞脚啊这是。楚擎傻眼了。之前来的时候,没这么破啊。去你大爷的,推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