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。
小朋友作业写完了,递给妈妈检查,妈妈很满意,很骄傲,“我们小欢啊,以后一定能上青大!”
“嗯!”
小朋友还挺有志气,程以呈再次望向窗外,外面是一望无际的田野,列车极速驶过,依旧无法驶出田野的尽头,就像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想那些事情。
程渔躺在病床上问他是不是喜欢她,想要和他在一起,永远在一起。
他那时是什么想法呢?他只是想起了片刻前才对她说的话——“当医生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,我怎么会轻易放弃?”
是啊,从坐在水泥地上忍受蚊虫叮咬写学业的小屁孩儿,成长为收获最高学府通知书的省状元,他怎么能轻易放弃这得来不易的正常的生活?
和血缘妹妹苟合是一回事,可是真正的在一起,又是另一回事。
永远在一起意味着,他们要彻底摒除人伦,割舍亲友,永远生活在见不得光的地下。
从此只有胆战心惊,只有躲藏,何来抱负?
他不知道程渔对他的喜欢是一时兴起还是由来已久,他也不想知道,他只知道,他是哥哥,他有责任来主动斩断这份孽缘。她还小,她还在努力上进,她也不该被不伦之恋束缚。
他喜欢她吗?他想,即使喜欢,也不过是,习惯成自然而已。程以呈告诫自己,只是习惯而已,戒掉就好,对,戒掉就好。
十九岁的程以呈再次当了逃兵,就像很久以前的大年初一,推开程渔,从
70 逃兵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