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干涉别人的生活了,结果是好是坏,不是你能掌控的,对不对?就这样吧,每个人的路,由每个人自己去走。”
程渔那边再次安静,很久没有开口,程以呈不知道她是否听进去了他的话,他仰头,看那些年久的大树,“不过,你今天又让我看到了一个很不一样的你,我很惊讶你,竟然这么热情正义。”
程渔苦笑:“你就别取笑我了,我自己就是一个离经叛道的人,的确没有资格去劝诫别人。”
他感受到她的失落,竟有一瞬的心疼,张了张口想说点什么,手掌突然感觉到一丝冰凉,他看过去,笑了出来:“下雪了。熬过这个冬天,等夏天的时候,我带你出去玩。”
大年初一早上,程渔站在穿衣镜前整理衣服,嘴角忍不住上扬。今天大家都回爷爷家,她提前问过程以呈,他说他也会去的。
这场景几乎和几年前一模一样,只不过,他们的关系变了,她不用再经历心情由忐忑期待变为伤心失望。这一次她可以拥抱他,爱抚他,诉说对他的想念。
从前的小朋友会长大,但又会有新的小朋友。于是他们两个再次成为了大朋友代表,和一群小朋友玩捉迷藏。
曾经待过的那一处房子更加破败,斜搭着的床板彻底倒地,不能藏人。程以呈微笑,程渔傻眼,然后两人相视大笑,一起追忆当时的场景。
曾经被封存的禁忌此刻化作两人互相调侃的笑料,程渔特别开心,笑得花枝乱颤,脸颊通红。
她穿
59 心脏蜷缩了一下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