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季城,有着最温柔的声线,和最细腻的体贴。他偶尔会有孩子气,拉着我的手在雪地里奔跑,陪我在雾蒙蒙的窗户上写下两个人的名字,画一个心圈起来。
他是我永远没有长大的少年。
我挥舞着荧光棒,在熟悉的旋律里,泪流满面。
阿杜静静听着我的故事,其实也没什么好讲。理想主义的少年,和不再理想主义的女朋友。两个人在一起总会有矛盾会有争执会有吵架,我遇上了自以为更适合自己的男人,可是没有彻底分手的男朋友却因为意外死掉了。听完演唱会的自己,连夜买了去云南最早的一班飞机。感冒引起的高原反应外加心情郁结,整个人差点死掉。
“我总觉得,死的那个人应该是我。”我苦笑。
可能上天觉得我罪孽深重,死不足惜,所以带走季城来惩罚我,要我生不如死。
阿杜只是轻轻抱住我,想说什么,被我打断。
“我昨晚梦到季城,他告诉我说,经历了这么多,如果我还不跟那个人在一起,就太遗憾了。”我说,“阿杜,你很好,谢谢你。”
愿你日后有酒有肉有姑娘,能贫能笑能干架,此生纵情豁达。
不要喜欢那个叫乔月的没心没肺的白眼狼,她不值当。
四、
陪着莫莫在某奢侈品店试衣服,我坐在沙发上呵欠连连。莫莫丢给我一条红色礼裙:“亲爱的,看你这样子就知道是纵欲过度。”
我懒懒的拿着礼裙去试衣间,礼裙
月光倾过谁的城(11/1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