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看过那边一次,那个女生在打电话,静只看到了女生的一个背影。女生穿的是短外套,露出修身的一截针织衫,再向下是刚刚开始流行的黑色雪地靴。黄毛正巧经过,两个人不知道说了什么,女生笑着伸手戳了黄毛一下。
“在看什么?”Z问。
“你女朋友。”静说。
Z笑笑,视线随她看过去,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,对静说:“专心点。”
Z是一个很好的老师,静终于敢一个人轮滑时候不扶栏杆了。
静说,她再也没有见过Z。她总觉得Z的女朋友配不上Z,Z以后会遇见更好的女孩。也许后来的Z学会了安稳,没有年轻时的张扬。他会找一个普通的女人,组成一个普通的家庭,成为千千万万人中的一个普通的丈夫、父亲。
说这话时,静坐在我的对面,得体的白色套装,优雅地喝着卡布奇诺。她怕苦,咖啡里要加两勺糖。
“这个咖啡店就是以前的轮滑场。”静的眼神中有些惆怅,“随着城市化进程加快,文化馆因为在市中心所以被拆迁了,这里建成了一片商业区。”
那个冬天过后,她准备钢琴考级。她至今记得当时弹过的一首歌叫做《吉普赛回旋曲》。吉普赛人说:生命,是用来流浪的;时间,是用来遗忘的;灵魂,是用来歌唱的;而身躯,是用来相爱的。
吉普赛人一向不羁放纵爱自由,她太乖,所以一直羡慕这样的人。
“像仰望太阳一样地仰望着他们。”静说。
彼时此刻(4/1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