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。”Z为她擦泪,“走吧,小姑娘,我送你上学。”
晚上爸爸妈妈来接静,静就在上学时候早早到,去他的音像店坐一会,看他忙碌,给他打下手,帮他卖东西。那些小混混们嘻嘻笑,对着静拱手:“大嫂,小的们有眼无珠,您大人不记小人过,宰相肚里能撑船,多包涵。”
相处久了,觉得他们心地不坏。
寒假时候Z带静去轮滑,牵着她的手故意给她演示各种花样动作,教她如何画出S型。两个人手牵手面对面倒滑,Z对她斜肆一笑,伸手把她搂在怀里,引发一片起哄的声音。卖糖葫芦的在栏杆外,Z为静:“吃不吃糖葫芦?”没等静回答,他已经买了一串回来递给她。
“好吃吗?”Z问她。
“你尝尝。”她把糖葫芦举起。
一个预谋已久的吻落下,仿佛等了一个世纪,她终于等到了他吻她。
五、
“所有的故事都逃不过一个恶俗的结局。”
说这句话的时候,我和静坐在她母校对面奶茶店的吧台上。
这里,就是过去音像店所在的地方。
十元一杯的珍珠奶茶,不贵,也不便宜;不难喝,也不好喝。
在这马马虎虎的味道里,静搅着吸管,陷入回忆。
那个寒假结束,父母突然通知她,要她出国。
他们从小就计划要她出国,那时海归虽然含金量已经下降了不少,却也还是很招用人单位喜欢的。静的姑姑在英国,静去英国
彼时此刻(10/1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