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,矜持地要死,连手也不给碰。
某些日子,他对昨天才谈过的话题显得十分迷茫,不愿多搭理她,而到了另一些日子,他又会对她客气了。
她认为他或许比想象中更有经验,时动时静,难以捉摸,像故作深沉的坏男人。
这是种令人着迷的怪脾气,仿佛勾一个人,就勾了俩。
于是没过多久,借着维修卧房窗帘杆的契机,她连打几通电话向他求救,发图发表情,好说歹说把赵慈请到家里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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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头阴云密布,怪脾气的男学生姗姗来迟。
她看得出他不情愿,因为之前在电话里,他的态度就犹豫地教她尴尬。然而再尴尬也没关系,她觉得只要今晚他来,就不会走。
“来,喝口热茶。”
“谢谢,我不渴。”
“吃水果吗?”
“不吃。”
赵慈脱掉风衣挂在衣架上,说现在就带他去看看那根掉下来的窗帘杆。
“幸亏你来了,要不然我都不敢开灯。你晓得吧,对面住的邻居眼神怪怪的......”
她指指自己,让他浏览身上的低胸睡裙,他瞥了一眼,表示理解。
“你穿得严实点儿,他们就不看了。”
“...... ”
赵慈走进卧室,见高窗的视野一览无余,厚窗帘垂在地上,杆子斜着。他卷起衬衫袖管,搬过椅子来,一句废话也不多说便干起了活。
第111章对不起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