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月,程策萌生了离开社团的想法。
他切蘑菇刀滑了,走路撞杆子了,体锻测试受了伤,据说吃个火锅也能烫破皮。
虽然他两只手结实,可以劈开薄如草纸的赵氏特供木板,却成日信口雌黄,以创可贴和绷带做掩护,欺骗群众和女朋友。程策身累心累,他自觉在潭城的艺术之路,已然走到尽头了。
周六夜里,尚云穿着小裙,提了两袋慰问品登门拜访。
说是要给他加油鼓劲。
她显然非常担心他,嘘寒问暖的,大眼睛里蒙了一层哀伤。然而她前脚说否极泰来,一切都会变好,后脚就鬼鬼祟祟把手伸进了他的衣服里。
“...... 云云,我的手。”
“你看,我的手还好着。”
程策不知探病还能探出这种操作,眼见她跨坐到他腿上,准备自己动手丰衣足食,他撑不住了。
“稍微慢一点。”
“好,不会弄疼你的。”
他们吻了一会儿,难舍难分的,然后他犯贱地捉住她的手,将它按在腹肌上摩挲,她即刻心领神会,替他解开了衬衫纽扣。她似乎很好心,动作却缓之又缓,急得他青筋直跳。
尚云十分冤枉了。
“...... 你刚还说慢一点的。”
程策无言以对。
于是他单手松开皮带,轻拍尚云的臀,示意再往前坐一点。他们开始隔着布料摩擦,前后,前后,直到磨得他低吟出声。
第101章酒香也怕巷子深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