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儿,他就要当场昏死过去。
而随着那光芒越来越刺眼,他终于开始后悔,后悔跑来这里找罪受。真正的爱情不该是这样的,他以为可以在终点看到金光,感觉如释重负,感觉重生。
他竟以为它会是温柔的,就和她一样。
“道...... 道长,我绝对不是在质疑您的水平,但四十九天以后她还是死活不肯瞧我,那可怎么办?”
赵慈看起来非常惊恐,眼尾发红。
这是实话,他一直没脸跟父亲坦白。当她谈着天作之合的恋爱,日夜浸在蜜糖里时,他都在痛苦,都有冲动扎小人。
“想想你大哥,他成了吗?”
“成了。”
“戒指给人套上了?”
“...... 套了。”
“阿慈,四十九日一过,她要是不往你身上扑,你尽管来找我。”